下体黏黏腻腻的,床单也被淫液弄湿了一小片,林芊芊看着床单,还是发愁地把它塞进了洗衣机,决定明天再去清洗。

        铺上新的干净床单之后,她以为她大概可以就这样顺利入眠,但事情没能按照她期望的方向发展。身体和头脑都在持续发热,某种隐秘的欲望驱使着她,让她慢慢地走到了客厅。

        林芊芊坐在地板上,从电视柜下面抽出了她的杂物篮,她沉默着从离自己最远的地方,抽出了那封来自慕蔚然的信件。

        她用微微发抖的手将信封打开,抽出信纸,又将那张质感很好的漂亮信纸慢慢展开。

        某股淡淡的馨香,就这样在她面前散发出来了。

        啊,我……

        她呆呆地看着那封信纸,她想,她或许在某一个瞬间失去了理智,才会倚靠着电视柜,低下头去嗅那封信纸上的气味。

        她是怎么写这封信的呢,她写了多久呢,或许,她纤细漂亮的手腕会抵在信纸上,素白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支不知怎样的笔,在信纸上慢慢地写出漂亮的字来……

        栀子花的香味像是带有某种催情的毒素,她只是闻着这样的气味,就又开始觉得头脑发热了。

        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就从大腿上移到了两腿之间已经湿滑黏腻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林芊芊一边闻着慕蔚然的气味,一边发出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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