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为什么又说想和我交往？”
陈莉弥困惑地望着林芊芊，好像她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不矛盾吧？想试着和你交往，不一定要对你有性欲吧？”
冷静，冷静，冷静一点——！林芊芊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你是在说……你想和我交往，但是对我没有性欲？”她开始觉得，或许这个回答比一切都是在耍林芊芊还要更伤人一点。
“对。”而陈莉弥小姐又诚实地点头了：“芊芊对我来说没有性吸引力。”
林芊芊无话可说，她在此刻，只能望着天花板，慢慢地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慕蔚然看了一眼陈莉弥，才又看向林芊芊，表情和态度十分真诚：“对我来说是有的。”
没人要你回答……林芊芊连话都没有力气说了，她倒在一旁的沙发上，过了一阵，才有气无力地继续问：“那你之前说想闻她的气味也都是假的？”
“假的。”陈莉弥小姐连承认自己说谎都如此爽快。
“那你住进我家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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