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把视线放到了叔母身上。

        那就是一朵菟丝花。

        眼眶都红了依然不敢拦着自己丈夫找女人,还让小三踩在自己头上。

        云锦在心里嗤笑一声,倒也没发表太多的看法。

        “云长渊,适可而止。”云柏熙沉下嗓。

        他浪的仿佛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参加聚众淫趴的。

        云长渊作投降状,眉眼带着风流的邪气,用膝盖顶了顶坐在他怀里的女人,“还不快出去?”

        “讨厌!”

        女人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扭着水蛇腰就走了。

        “这么严肃干什么?这么多年没见,你都不表示一下欢迎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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