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没事,即便他那里早已被开拓过,要吞下这种尺寸的阴茎还是会痛上一痛,所以杨涛挺腰插进去时,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感还是弄的他直喘气。
性器顶开层层的软肉,他里面裹得太紧,让杨涛也有些失控,跟随本能撞了几下。然这几下顶的王滔失口呻吟,睁圆了眼睛看他,眨落几滴眼泪来顺着脸颊向下流。
以为将他弄疼了,杨涛立马停了,用指腹抹掉他眼角的眼泪:“疼了么?”
“傻瓜…”王滔将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逼得他又顶进去一些,抓着他的肩膀闷哼一声,缓了一会儿才出声:“我又不像你是第一次,怎么会疼呢?”
杨涛闻言便放下心,又问他为什么哭,王滔不答话,只让他操自己,用柔软的胸脯在他身上蹭,故意勾人似的呻吟着。
操我吧,操我,快一点。
王滔催促他。
开了荤的处男闻到荤腥便上了瘾,毫无头绪地在狭窄的肉道里横冲直撞。被撑开的痛感越来淡,取而代之的是被顶到身体深处的快感。王滔的叫床声婉转好听,手指紧紧抓着杨涛的胳膊。
“啊—哈啊——顶到了——”
“呜—嗯——”
紧紧相贴的身体上汗津津的,王滔软绵的乳房不断蹭着杨涛的身体,乳头被蹭的硬硬的。杨涛用手握着他腰侧,低头一下下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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