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对自己做什么都是舒服的。
杨涛动了动腰,从他紧绷的阴道里慢慢抽了出来,又带出了一大滩混浊的水液来,这下彻底洇湿了身下的床单。王滔其实还没缓过来,却睁眼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似的。
“怎么了?”
王滔眨了眨眼睛,动动身体缩进他怀里,好久才开口。
“你问我,我的第一次…”
“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不知道被下的是什么药,意识不清醒,只记得很疼了。”
杨涛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听到这里便蹙了眉,竖起手指立在他的唇前,不想要他将痛苦的回忆再拉出来说一遍。
但王滔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继续说:“我很久以前也会想,会把第一次交给喜欢的人,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他的脸了…”
酒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那位花重金买下他初夜的人甚至没有耐心脱他的衣服,撕坏的布料随意扔在地上。没有吻,没有前戏,掰开他两条腿强行挤了进去,疼得他快失去知觉。
白色床单上的血迹刺眼到他现在还能记起它的样子,几滴红色的晕染状和细细的血丝,像朵被缠绕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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