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双手将他从黑泥中捞了出来。

        [4]

        诸伏景光经常做梦。

        从发生在家中的血案后,即使他的生理保护机制使他模糊了那段惨痛的记忆,他也成夜成夜的睡不好,梦里会出现凌乱的记忆和大团大团狰狞扭曲的色块。

        等状态稍微好一些了,他的梦也更清晰一点了,会经常停留在一个场景。

        那个小小的柜子里,身体挨碰到冰冷的木头,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就那样胆怯的、像从未从噩梦中走出的无助小孩一样,紧紧的把自己团在柜子里,颤抖着流着眼泪,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直到从梦中惊醒,看着三四点的天色,习以为常又疲倦的起身。

        进入警校后,能在档案室查询案件资料,仿佛是在他想要找到凶手的目标上跨出了第一步,复杂的情感和期待使诸伏景光习惯了愈发频繁的梦境。

        他甚至能在这样的梦中获得一丝解脱感,像是自己还在提醒着自己绝对要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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