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醒来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额头的伤口虽然正在愈合却还是痛得不行。

        扶着脑袋,顾况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的一套崭新的、代表着身份和门派的衣服。

        房间不算小,只摆了5张床,没什么装饰和摆设,不出意外应该都是一帮男人了。

        “咕噜噜……”或许是睡得太久了,肚子咕噜叫个不停,正在犯难时,一个跟顾况年纪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少年端着简单的饭菜进来了。

        “就知道你要醒啦,饭菜可能有点凉,你凑合着吃吧。”少年搀扶着顾况坐到餐桌旁,一脸好奇又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叫我小九就好啦,你叫什么呀?”

        “你好,我、咳咳、我叫顾况。”顾况有点狼狈地喝着粥。

        “那天看你的样子,是个可怜人家的孩子吧。到了这里,虽然也没多好、师兄也爱欺负人,但肯定不会少了你一口饭吃的。加油吧!”小九撑着脑袋,笑嘻嘻地说着鼓励的话。

        等到顾况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顾况像个沙包,打进去没有任何反应。总是别人问一句、他回一句,日子又平缓又沉闷。

        只有在睡前,时不时能听到些窃窃私语。

        比如大师兄这个称呼并不是因为第一个入门所以叫“大师兄”,而是因为他是师尊唯一的关门弟子,没有人确切知道大师兄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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