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无名火在裴言心头燃起,他有种怪异的感觉,莫名其妙又有点恶心。
敌不动我不动。指不定是故意惹他生气,然后引他主动动手。
裴言转过脸,自然地继续翻书,正好翻到一张黑白的血淋淋的砍头照,手一抖。
尤蒙然没什么动静,翻开一本书,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当真看起来了,比他想象的要坐得住。
裴言舔了一下后槽牙,心里默数十秒,然后假装要换书,起身拎着奶茶往书架走。
身后传来了同样的凳子挪动的声音。
“......”
他把书往架子上一塞,鼓起勇气准备——忽然口袋里一阵轻微的震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闹钟响了,可以入场了。裴言心里一松,嘴角勾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撤了。于是脚步轻松地直接从书架的另一侧绕过去,径直走向门口,甚至对着玻璃门整理了下鬓角毛乱的碎发。
十分钟后。裴言无语地瞟了一眼身边吸着冰美式看着读书会宣传单的尤蒙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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