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最有力量的语言正在消失,却没有一种可与之媲美的语言同时诞生。
没有武器的批判,也没有批判的武器。
那从哪里寻找反抗的根基?
所受的痛苦,天X,还是今晚的夜sE?
而这一切,又要如何告诉别人?
于是当林月问出“为什么”的时候,陈希卡住了。
她只好再确认一遍:“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国际歌》有用?”
“或许是因为我相信它有用。”她斟酌了片刻,回答说,“这可能非常主观,未必是通行的解决方案。就像南方人的一般有粥,北方人可能是面,美国人可能是汉堡。”
林月端起碗,把已经凉掉的粥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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