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天晚上。”
戴江疏这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白桦皱着眉看着他,戴江疏都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
“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等等,你现在在哪住?”
“关你什么事?我和你没关系了,你不用关心我住哪儿了,反正不用露宿街头。”
然后,戴江疏就眼睁睁看着白桦走向等她的同事,上了车,车PGU一转,他们就连人带车消失在街头了。
戴江疏点燃一支烟,半天也没x1一口,半晌,他狠狠一砸方向盘,喇叭声突兀地响起来,又刺耳又戳心。
白桦总是想让戴江疏说说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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