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陈卓打电话,陈卓听起来很吃惊:“没有,她没在我这儿,也没和我说,你们吵架了?”

        戴江疏含糊地说:“可能是闹脾气呢,她如果联系你了就麻烦你马上告诉我一声。”

        陈卓挂了电话,戏谑地看着白桦说:“这回来真的?”

        白桦说:“我真的受够了,我一想到我要一直和他这么没完没了纠缠下去我就腻了,Ai谁谁,就这样吧。”

        陈卓说:“你可别给我露馅儿了啊,回头被堵上门我可不管。”

        白桦b了个OK:“没问题,他连我律所的名字都Ga0不清楚,上次还给弄混了,我和他谈三年恋Ai,知道的关于他家的事情不超过三条,他也不问我,好像觉得特没必要似的,每次都是我拐弯抹角地问他,他要不然就装傻,要不然就糊弄我。”

        陈卓说:“是,他应该特别能糊弄人。”

        白桦愤愤地:“就是说啊,不想说打Si都不说,看起来特别好说话,其实都得依着他的意思来,我是不是看起来人前好像特别强势的样子,其实我跟你说,我完全和他是倒过来的,他这人真的特别霸道,特别不好伺候。”

        陈卓说:“我老怕你陷进去出不来,没想到说收手也这么利落,是打算晾晾他还是真的就不谈了?”

        白桦很决然:“不谈了,显得我非他不可似的,我又不是没人追,我非得处处迁就他吗,不谈了,这样谈我得把自己全谈进去了,及时止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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