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子在一边听得恨恨咬牙,之前他也反复问过玉奴失贞之事,她却只说不知。曾有那么一刻,他还真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她,却没曾想她竟和三弟早已有了私情。

        本是寒夜欢与太子侍妾偷情,可这一番说辞,一盆脏水全都泼到了太子身上,倒变成了太子夺人所Ai。

        “那她入g0ng前为何不说。”紫蝶夫人却也急了。

        “林姑娘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这种事情哪好意思随便就说啊。况且儿臣与林姑娘交往,并未据实相告自己是宁王的事实,怕是林姑娘有心不从……但是惧于东g0ng势力,不敢不从啊。”

        寒夜欢本想说是林家强送玉奴,可是话锋一转,还是决定把脏水泼向东g0ng,一番言辞表明玉奴和自己的关系,自然也把玉奴被人买通这事情,洗了个g净。

        众人还沉浸在寒夜欢刚才的话语之中,他却又娓娓道来:“而且据我说知,玉奴姑娘与太子妃并无间隙,她根本没理由要害太子妃。倒是那林玉娇,有人亲眼所见,她曾与太子妃发生过争执,而且她自己也亲口承认向那汤羹中吐了口水,连口水都敢吐的人,要下毒估计也没什么不敢的吧。”

        “没有,妾身没有下毒。如果不是玉奴下毒,那一定是厨房里的人g的……”林玉娇跪拜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然而接下来的审问,寒夜欢便没什么兴趣再旁听下去了,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离去之时,自然是要一同带走了玉奴。

        太子并未言语,倒是那紫蝶夫人叫嚷起来事情还没查清,可是又怎么辩驳得过寒夜欢巧舌如簧,皇帝点了头,众人再也不敢说什么。

        只紫蝶夫人在一边似是与蓉儿闲聊,一番言语听来,竟是冷嘲热讽之意,说是旁人哪知道玉奴与宁王的关系,只知道她是太子东g0ng里被贬的嫔妃,就这般娶回家,许是要被人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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