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遗憾是,王楚未能终席。
至于怀徵公主赏的金雀钗,回家的路上,她几度想丢掉,却又舍不得,毕竟是内府制的赤金钗呢。最终决定将其赠与姊姊。
马车停在宅门前。
宅内一片哭声。
邢骊惶然入内,见姊姊与母亲相拥而泣,秋郎坐在小婢怀抱中,也懵懂地跟着哭。
冬郎小小的身T摆在卧席上,面部搭着一张素帕。
“怎么回事?”邢骊心虚地问。
邢骐早已哭得泪眼模糊,“好好的,忽然就没了气息。”
薄姑氏擤擤鼻子,亦觉得难以理解,“我们反复检视过,一点伤口也没有。虽说小孩子骨头软,不怕摔,我们还是请了医士看,还喂了药……”
邢骐忆起事发时,“前一刻还闹着要下地玩,忽然一倒——”
邢骊本来倚壁而立,忽觉腿软无力,缓缓蹲坐下来,双手抱膝,良心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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