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冷笑一声,“怪不得这样张狂,原来是生子有功!”
邢骊朝她一拜,“不敢。贱妾思慕主母久矣,今日始得机会,冒Si上前来,不过yu教贱息认一认嫡母与妹妹。”
“呵,你也知此举是冒Si——”
“兰馨。”贰贰朝她摆首,又对邢骊道:“你以微末出身,得王郎垂顾,又为他诞子,一路行来大不易。岂不思量此举若教王郎得知,便前功尽毁?我不同你计较,亦不会告知王郎,你且下去吧。”
邢骊抬头看,贰贰正对她微笑,忽然汗涔涔下,意识到温和的鹰鸷亦是鹰鸷,为自己一时的头脑发昏而后怕,再拜退下。
贰贰的注意力回到棋盘上。
兰馨恨恨道:“蚂蚱都蹦跳到跟前来了,公主何不一脚跺Si她?”
贰贰笑答:“我吝惜我的丝履。”
作为一个公主,她可以飞扬拔扈,可以心狠手辣,可以放诞,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她什么也不想做。非不能也。
“便是慈软些,一顿bAng子也敲不坏她!”
贰贰不禁看她,仍是对邢骊的那副微笑,“没吃到凤凰r0U的人,对待吃到凤凰r0U的人,可真是狠心呀。”
崔兰馨竦然。一直以来,她只当公主软弱蠢笨,不甚掩饰自己对王楚的觊觎,此等行径与邢骊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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