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坊。
邢骊与母亲薄姑氏才食过晚饭,忽闻有人叩门。小犬呜呜叫着,先于应门的婢子,窜至门前。
邢骊以为又是母亲的情夫吏部郎何羡之,含怒瞥她一眼。薄姑氏有些赧颜。
小婢在院中通报,“是我们家大娘并两个小郎君。”
薄姑氏讶然,“这么晚了,骐娘来做什么?”
随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邢骐已入室来。
她年约二十五六岁,容貌颇类母妹,洁白腴丽,像是出门时着急,只穿着家常衣裳,鬓发有些乱。手中抱着未断r的次子秋郎。
长子冬郎五岁多,教小婢领到厨下找果子吃去了。
邢家的苍头最后进来,把一个臃肿的包袱放在门旁,叹口气退出,不打扰她们母nV私语。
“娘,”邢骐一掠鬓发,语带歉意地笑,“我怕是得搬回来住了。”
薄姑氏总不能说不行,“那就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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