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她今天全身唯一一件配饰了,出奇得朴素。
靳政望着那只耳珠,西装下是没戴领带的,可是喉结却像紧得慌般无声滚动两下。
车子匀速驶过狭窄的道路,穿越了大半灯熙熙攘攘的闹市区,靳政才动动指尖将她那一侧的玻璃降下来,有些隐着笑容道:“要吹风吗?”
要吹风吗?
辛宝珠上辈子曾经在蓟城生活过大半个月,当时婆婆宋雯养着一只叫“巴顿”的京巴犬,那狗年纪b较大,腿脚又很不好,做过几次换髌骨手术,每次出门时都是被宋雯抱在怀里。
倒是个惯来会享受的破狗。
最Ai坐车,每次他们三人一起出行,巴顿都要趾高气扬地占据副驾驶的位置。
可辛宝珠那时候和靳政正是亲密无间的关系,跟一只狗,她也能闹起来。
一人一狗抢着坐靳政的副驾驶。
末了还是她败下风来,虽然坐了副驾驶,还不要被迫要抱着那只讨人厌的长毛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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