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哟,造孽哦,打都打不掉了!葆贞啊!你是被谁搞大了肚子啊你要去找他的呀!”妇人急得双脚跳,想要打她又不忍落。

        “我,我不能说,张阿姨,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张阿姨很守承诺,虽然每次来都试图撬开她的嘴。

        直到有一天,她发动了,羊水哗啦啦地淋在了地上,她僵硬地躺在床上生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生下来,疼得直蹬腿。只觉得那晚的伤害都不足以和这次的比较,或许死了也是好的。

        是张阿姨发现了她,叫来了她的两个儿子一人一头抬了她,去医院才生了下来。

        这下弄堂里都知道了,卢葆贞在读书的年纪生下了个女儿,跟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乱搞。不洁身自好,和她妈妈一样。

        风言风语倒是其次,只夜深了之后她的房门总会被敲响,孩子就会惊得大哭。有时敲门很小心、有时敲门很急促,像恶作剧,也像试探,看她会不会开门“接客”。

        前楼的租客不肯续租了,她自己栖身的亭子间也作势涨租要逼走她,她要养不起这个小家伙了。曾想过把孩子放到天主教堂门口,可是每次走近那里,婴儿就会哭个不停。孩子皱着的眉毛淡淡的,让她想起了妈妈。宝宝起来乳名叫“小冉”,希望她能高高地升起,离开这里。

        她卖掉了前楼的房子,换来的钱又勉强支撑了一段时间。可是小冉胎里不足,又接连生了几场大病,她终于走投无路了。

        她敲响了柳宅的大门。

        “我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种?”他们很快就放她进来了,只是男主人翻脸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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