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刹车,男主人耗尽了耐心,拔下了车钥匙,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葆贞,我带你下去找吧。”
“先生,我自己走也可以的,实在太耽误您时间了。”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同学们喊惯了的名字到了他唇齿间被嚼得异常认真,让她觉得自己是那样被雇主重视。
男人不容拒绝地下了车,把她扶着说:“小姑娘在夜里太危险了,总要把你送到家我才放心。”
夜凉如水,她本不该将主人家的制服穿回来的,只是怕耽误先生的时间,阴差阳错地把自己的那套忘在了佣人房里,现在还变本加厉地穿了主人的外套。
卢葆贞胡思乱想着,越走越快,等抬头时,发现自己钻进来一条死路。
这条路长而深,狭窄得只容一个人通过,迎面是一根废弃的电线杆子,下面散落了几枚踩瘪的烟头,空气里有股子尿骚臭,平日那些脚夫和不高兴去公共厕所的懒汉,都会就近到这里解手。
糟糕,怎么带先生走到了这里来,不过看到这也就认识了,她租的屋子就在这条弄堂后头。
她如释重负地回过头去:“先生,我家就在后头了,我们折回去就到了。”
男主人刚才一直远远地缀在自己身后,仿佛是听不清,他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夜色里看不真切,只觉得他近到甚至要贴住自己。
“是吗?那就这里吧。”他低声说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语般。
“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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