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忍住,还要做同窗,今天没见到林墨存来上课,你任务还没完成呢。

        浅口的小盏里倒了点清澈的酒液,你一口闷了,辛辣刺鼻的口感直往头顶抵,呛得你眼泛泪花,嗓子喇住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浅浅一口已烧得胃肠翻涌、头脑昏沉了。“我有点不舒服,要先走了。”知难而退,你一直都有这个警醒。

        “别急啊,家里又没人。”柳莺雯扬声喊道,“你表哥昨夜就赶火车回南京了。”

        你一愣,不是说好了要睡到林墨存后,大家一起仙人跳的,他走了你还演什么?

        柳莺雯只随意地挥了下手,你就被左右两个男生拉到在了叠席上。

        四肢僵直,眼前变得昏花起来。

        这些人准备的,是失身酒。

        桌对面那个调弄过小冉的男生走过来蹲下,单手拨开了你的双膝,熟稔无比地抬了你的小腿举到肩上,裙摆随之滑落堆到腰间,若隐若现的白色内裤散发着少女的暗香。

        他用食指和拇指在白色的袜口那里摩挲了几下,就慢条斯理地将它剥了下来,像在残忍地给白蛇强行蜕皮一般,从膝头到足尖,藕节一样白嫩的腿肉寸寸现了出来。

        身边两个男生像街头的混子那样不约而同地吹起了口哨,为这骨肉匀称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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