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不耐烦地又推进来一点,像是你再不分开腿,就要顶进去的架势。
发了狠心,那团沾满白浊的料子一点点从幽暗的口子里出来,蕾丝的面料在里面磨搓,搔刮着内壁,ymI地拉丝,牵动着深处的殷红细r0U也翻出来。
最后那点料子出来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地把把膝盖并紧,难堪地闭紧了眼,任由热流从没了阻塞的x口淅淅沥沥地滴下,声音被放个不停的水流声遮盖了过去。
有一滴还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在浴缸的热水中消弭无形。
腾腾的热气带着一GU铁锈味,你拿下一块香皂就往下T探,四角端方的皂块在热水里变得滑腻起泡,细腻的白sE泡沫被打起,糊在两腿的内侧。
这个男人平时用的香皂本来是放在牙刷杯边上的,同样整齐地放在盒子的正中央,普通的皂角味道,现在被自己夹在两腿之间。
好想看林墨存用它洗脸的样子啊……
只这么想就觉得甬道热热的。
你从热水中支起身来,想要把水放掉。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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