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板子再次落下,生nEnG的所在瞬间0U痛起来,大皇子那句“乱棍打Si”的戏言在你脑中炸开。
你不可抑制地大喊出声,求皇帝绕过你。
又一板子落下来,巧之又巧地敲在你的Y蒂上,那软珠像被砸瘪了一般,还被恶意地在木纹纵横的御杖上来回摩擦,激得你双腿不由屈起,重重地cH0U搐着上了0。
“陛下您瞧,这N婢被打得发SaO了呢。”喜公公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狼狈的样子。
“你若再不说,朕就叫他们把这板子T0Ng到你的去给你止痒。”
那方正的板子棱角锐利,有成年男X的手掌这么宽,若是进来,只怕命要交代在这片场里。
此刻,这木板正抵着你,在入口处来回拨弄,偶尔一个尖角戳进来,让你害怕地直喊不要。
“父皇不可!”是大皇子,跪在了你的眼前,你躺在地上,看着他清俊的面庞,整洁g净的样子,疏朗的眉眼里拢着清愁与悲悯。
太监们退下,殿内只剩你,皇帝,和他的长子。
“是你做的?”皇帝眯起眼,审视起这个他认为愚善羸弱的儿子。
“是儿子酒后失德,父皇要罚就罚儿子吧,别惩了无辜…”他这才偷偷看了你一眼,满脸情真意切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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