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耳朵还在嗡鸣作响,两颊辣热着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柳人庵突然发疯,这些年他除了在南京那边来人时喊她招待,就很少用她了,一面是她年纪渐长,每每乖顺地趴下不哭不喊反倒让他没了凌nVe的快感;一面是他也开始力不从心,挞伐起来不再有掌控yu。

        可今天他突然来了兴,打起她来尽有些收不住,那双皮鞋踩上她的rT0u,像对待烟头一样地踩,可她已经喊哑了。

        只能无声地摇头。

        她布满鞭痕的手臂攀上来,把男人的K头褪下去,求饶似地把脸埋了进去,嘴里塞得鼓鼓地,舌头卖力地讨好,只是那软趴的物件对这番热情敬谢不敏。

        男人推开了她。

        那一瞬间,卢小冉看清了,是她母亲!她母亲竟然遭受了这样大的nVe待!

        “我给过你机会了,看在这些年你伺候我的份上……”

        男人几下旋开绿sE的保险柜,拖着她的头发把人推了进去。

        里面金条和美元被砸乱,狭小的保险柜里她被折叠起来,头只能埋到到两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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