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赶紧摇头,被皂块按瘪的翘起来,顶上一团泡沫。
“这里呢?”他的中指在你的肚脐周围徘徊,sUsU麻麻的感觉以此为原点四处乱窜。
“没,没有。”镜子里的躯T一点点被雪白的泡沫若隐若现地盖住,肚脐、腋下、膝窝也被寸寸照顾到,最后停在了你的腿间。
“有人进去过吗?”指背轻佻地在闭合的细缝上搔刮了一下。
“嗯……”你羞赧地偏头不去看,浴缸的水放了半满,老式的h铜水龙头依然哗哗地灌着水。
“那要认真洗下了……”林墨存似乎并不户外,他直起身摘了眼镜,露出那双烟波一样的水眸,很少有人那么好看的瞳仁……
怔愣间你被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被分开了腿,xia0x豁开着架到了水龙头上面。
h铜的管身导热力绝佳,甫一坐上,两片柔软的y不由自主地分开裹上了管身,内侧的nEnGr0U被热烫的金属熨上,你受不住这番刺痛,两脚在浴缸的水里扑腾,但是Sh滑的水底根本踩不住,反而跌地陷得更深,金属陌生的冷y在与你的柔软厮磨。
“呜呜!林老师!”你无措地向两边抓握,勉强扶住了墙壁。
男人不顾你的慌乱,只凑近了拿皂块去打沫,细小的蒂珠卡在手柄的位置,也被他抵住来回r0u了两下。
“好了。”他冲你笑笑,温存地给你顺了一下耳鬓的碎发,“我们开始吧。”
“唔!”没有预兆地,他把你拉进来浴缸里,膝盖磕在瓷壁上,水一下子灌进口鼻,身上的浮沫全数漂到了水面上。
你狼狈地从水下支起来,JiNg致浓YAn的妆容遇水溶了个g净,露出了清纯无暇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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