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就是了。”
把你抬来的太监就站在你身后,空荡的大殿上,垂手侍立的g0ng人们眼观鼻鼻观心,约莫有八人。
&殿的门还大开着,黑洞洞地张着口,要吞吃了妄想出去的人,仔细听还有侍卫穿着在外甲胄巡逻的脚步声。
你紧张地等待着头顶男人的审判,他沉默着,强大的威压笼罩着你,生Si予夺就在他一念之间。
皇帝的前20年被先皇控制着一言一行,连每夜幸的妃子,都不能从他的心意。
登基后,天下合该是他的,nV人也是。
凡是他在g0ng宴中看上的,就趁着酒热,让g0ng人引她们离席,在御花园的草丛中,禾清池的四角亭里,拐角的假山石洞下,只消一刻钟的功夫,就让那些夫人们承受生平不敢想之事,那些丈夫们有的不知,有的装傻,但各个都还是要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向他跪拜。
他是天下之主,恩泽万民。
“爬上来。”皇帝终于开口了。
你把头埋得更低,怎么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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