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脏,你看——”

        男主人没有理睬她,反而倾身上前,一只手指着玻璃上的某处,另一只——若有似乎的,扶在了自己后腰处的衣服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一遍遍地安慰自己,男主人只是怕自己摔倒。

        逃避似的,卢葆贞向前弯腰,凑到玻璃上去找那并不存在的W渍。

        可是那只手并没有离开,相反地,她弯腰导致紧短的衬衣滑了上去,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的nEnGr0U,正正好,和男人蠢蠢yu动的粗厚手掌贴到了一起。

        “啊!”仿佛是被螫到了一样,她惊叫着失去了平衡,从矮凳上摔了下来,前襟的第一颗扣子也绷飞了出去。

        脚踝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摔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站不起来。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当心。”男主人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待客的真皮沙发上。

        她的领口开了,今天换了白sE的裹x,能把x脯勒住,适应这件小码地衬衫。是自己昨夜用家里剩下的旧布条缝的,粗陋的白sE料子都起球了,边边也毛了,有线头从领口龇出来,若隐若现,令她倍感难堪。

        勉强抓着了松开的领口,卢葆贞羞涩地将脚往自己那儿收了收,说:“先生,都是我不好,您,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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