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嫉妒,如此之强烈,只有一个解释。

        「向韵,我喜欢你。」他鼓起勇气推测:「我不知怎麽一直以来都没察觉,但我很想念你。」

        等了五年,等得放弃了、放下了才终於等到的一句,却一点令她高兴不起来。

        「我想我喜欢上你了——」「别。」向韵语调冷得教俊濠寒颤,语塞无言了。

        「你不是喜欢我。」她平静道:「喜欢我,就不会跟向苑告白。」望着仍一只字也说不出口的他,彷佛又回到了酒吧那个晚上:「向苑之後也轮不到我,算哪门子喜欢?」

        即使放下了,旧有的疮疤掀开来仍是痛。

        见她脸上近乎释怀的平淡,他垂Si挣扎固执道:「邵琪——」「之後也不会是我。」

        宁愿他承认对她就只有手足情,让已消逝的Ai意保有尊严。

        「但也没关系了,都是过去的事。」她在他失措的眼下俯身拾起杯子。

        乌黑的长发随动作微荡,久违的窝心,怎可能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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