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确定。」唐花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一开始的时候王小雯跟他们的座位都有段距离，所以没发现也算正常。但中间几次我故意改变带位让他们坐得很近，可李思思和方渭宇依旧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连眼神都没有往她那边转，我才觉得有问题。」
「符戮，看来是我们前面大意了。」唐棠转头看向忽然挪到自己身边的监察使，皱着眉头道：「而且对方的实力不差，因为我本来对王小雯和李思思都有下了属於我的庇荫印记......」
很显然对方早就通过不知道什麽方法，将那道保护给悄声无息地抹去。
「就连我也没有发现，所以不全然是你的问题。」符戮晓得唐棠的实力，坦白说已经是相当拔尖的一群，只不过是因为敌人过於狡猾，还利用了一些认知上的Si角来模糊人的注意，所以没有办法立即发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她们严格来说都是我的信众，也是之前事件的受害者。」唐棠却没有因为符戮的安慰而觉得好受，他严肃地沉声道：「所以她们出事情，这要算在我不够细心的责任上。」
「所幸在对方还没有对李思思两人造成实质X的伤害之前，要想办法对此做出弥补和对策还有机会。」会压着没动手就表示有所求，而且这个始终藏在暗处偷偷m0m0的人，恐怕跟王小雯内心的Y暗面还有相当契合的地方。
──否则也不能同时在唐棠和符戮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
「先去看看王小雯是什麽情况，然後顺便检查一下李思思跟方渭宇有没有受到控制。」符戮压住唐棠的肩膀，一双金sE的眼眸微微地透出戾气缓缓说道：「通常这种长期跟踪，又没有立刻下手的人都对对方会有很深的执念......或许我们从最开始的调查方向就出错了也说不定。」
「你的意思是说，王小雯可能并不是受害者，而是主动参与......她喜欢李思思？」唐棠虽然没有恋Ai经验，但架不住为了当月老所以这几个月认真奋发地嗑了不少言情，还有唐鱼这个热中少nV漫画的家伙也倾情贡献诸多特殊倾向的作品，所以雷达早已被训练的很敏感。
加上现在凡间跟天庭都很开明，同X的恋情早几千年就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所以符戮一说，唐棠马上就反应过来，「不是吧？姻缘簿现在连男nV朋友也能算成桃花了，但是我都没有见过她们俩个有缘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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