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跟大哥走後,继续烧着纸钱的他对我说,「以前觉得这些礼俗很繁复,现在懂了,繁复,是为了让人忙碌的没时间哭泣。」

        我咬唇,手里的莲花纸往内折,再往外折,翻过来又再对上,边边角角,每一步都得照着规矩来,不然折出的莲花会撑不开,莲花便不漂亮。

        我按着步骤折,几次折错,不知道以往的好记X到哪去了,总是折了一个步骤,想不起下一个步骤。

        「妈刚跟大哥提到你,」三哥继续烧着纸钱,不经意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你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他们自然把担心都放在你身上。」

        「晚点你大嫂、二嫂会过来换班,」他缓了声继续说,「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多想。」

        我不语,默默折着莲花,知道三哥是家里除了爸,最支持我的一个人。

        这几天的郁闷在跟三哥待在一起时好了些,我折好莲花的一瓣,放下,拿起另一张莲花纸,不敢抬头看父亲的牌位。

        「头七过後我就回台中了,等过年再回来,妈就能少C点心。」我低声道,手里的莲花纸迅速折上,翻过。

        「除了头七,还有六个七,你那几天都不回来?」三哥问我。

        「回来妈会烦,何必。」我又折过一面,没忘这几天她说过几次让我去大哥公司里上班,彷佛我是个无业游民,或者只是在逃避现实。

        我拧眉,手里折着莲花,她细细念着的声音还在我耳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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