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点头,把父亲那箱事物托给他,他接过,说东西他会让大哥二哥他们来搬。

        离开他,我匆匆走进厕所,把礼仪社发来的黑sE衣K换妥,知道我该送父亲最後一程。

        孟孟发了讯息给我,说她今天会提早关店,等我回家。我深x1口气,很快回了声谢谢。

        火化的仪式很快。

        活了七十六载的身躯连同棺木,还有大大小小的洋楼跑车等等,烧完到装成灰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最後,父亲乘载的记忆、走过的人生,化成一瓮小小的骨灰坛。坛的外头贴上父亲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眉眼祥和的一如一往。

        睇着照片里的他,我怔着,一时不能明白,他为什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活生生出现在我眼前。

        不明白,他为什麽不能,再拄着他喜Ai的那把雨伞,走到我面前,问我,下次什麽时候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三哥和我始终沉默。

        後来,他说他想用这台家里的备用车,直接开回新竹,我说好。

        再後来,他说新竹跟台中不过几个城市的距离,他一路载我回去,我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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