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水呛的不住咳嗽、视线模糊,再喊不出声音、再看不见妹妹的身影。

        永远看不见了。

        在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一身冷汗的男孩,猛地从梦中惊醒,缓了几口气才回神,意识到他听见的咳嗽声,不是来自他自己。

        映进起居室的月光,撒在躺在被褥中的病人憔悴的容颜上,病人勉强转过身,咳嗽持续。

        「爸。」想起自己任务的男孩,连忙起身,从一旁书桌拿了手帕跟水杯,扶起不住咳嗽的父亲喝水。

        「谢谢。」男孩父亲喝了水好些,虚弱地吐出几个单音,作势让男孩扶着他在躺回铺垫上。

        男孩乖乖照办,让父亲再睡下的他,就着木托盘,把用过的手帕跟水杯搁上,端着托盘往小厨房的方向走。

        凌晨时分,全家都入睡的屋子,几乎没有声音。

        月sE成了唯一的光源,透过门廊照进。

        但月sE总有照不到的地方。那些地方,漆黑的让人见不着,原有搁在那里的事物好像不见了,直到男孩不小心撞到、碰到,才发现它们依然存在。

        男孩不想吵醒任何人,也不想浪费昂贵的电池,所以他没用手电筒,半m0黑的捧着托盘走着,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头地板上,走进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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