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解了季秋池的手铐,拧开一瓶矿泉水捏着她的嘴灌进去,季秋池暂时冷静下来,靠着椅背大口喘气,脸sE透着失血的白。
江言下额绷得紧,抓着季秋池的手,牙齿咬开一枚创可贴给她贴上。
“多久了?”
季秋池抓散头发,没有看他,“……没多久,我就是烦,好奇那东西到底有多好,能让人不要命似前仆后继,所以才试了几次。”
“戒掉,”江言闭了闭眼,握紧拳头青筋都在跳,“还有,离开展天雄。”
季秋池痴痴地笑,“离开他就没钱了啊,没钱怎么活……”
“你要多少?”
“谁会嫌钱多呢,怎么,你要给我?不怕杏子跟你生气?”
“她不会。”
这三个字江言回答地毫不犹豫,季秋池视线恍惚,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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