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和一年前的那一晚重叠。

        她靠近,他内心狂喜但仍有所顾忌;她推开,他又留恋,用身T困着她。

        “没关系……”林杏子才不管自己有没有发烧,细白长腿缠上他的腰,“你说的啊,出汗驱寒。”

        含糊不清的话音混着喘息声又低又哑,她仰起身子吻江言的喉结,舌尖探出来绕着软骨凸起的形状打圈,他这里最是敏感,呼x1立马重了很多,汗从额头滴下来。

        他还在和担心她身T虚弱受不住之间纠结拉扯,将她乱动的手脚压着,埋首在她颈窝喘息平复。

        “江言……”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委屈又难耐,曲起腿轻蹭她撑起的K子,膝盖擦伤还没愈合,摩着他棉麻的布料,轻微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下一秒又沉沦在热烈寂静的情cHa0里,“江言……”

        简单两个字被她绕在舌尖丝丝粘粘百转千回。

        她稍微做点什么,江言所有的耐X和自制力都会尽数崩塌。

        这一去不知是生是Si,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从前不怕,不惧,犯罪分子跑到地球另一边他都要追着抓回来,可现在……还没走,就开始牵挂她。

        情绪越是汹涌,他就越沉默,收拢手臂,身T力行让林杏子知道他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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