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池忘记了林杏子的存在,语无l次地说着些什么,声音越来越低。
她好像快要掉下去了。
“秋池。”
是谁在叫她?
她在迷雾丛林里寻着那点光,走啊走,被刺划得鲜血淋漓,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江沂拿掉帽子和口罩,脸上的疤痕0地暴露在她眼前。
有的颜sE深,已经成了黑褐sE,有的颜sE浅,如同藤蔓一般从眼下拉到嘴角,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光。
“秋池,你看我,没什么钱,又丑得吓人,谁晚上看见我都会以为见了鬼,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十年都用别人的身份活着,没有正经工作,还染过毒瘾。”
他笑了笑,问她,“哪个好nV孩能要我?”
季秋池如梦初醒,被江沂故作洒脱的笑刺痛,神sE慌乱,甚至来不及掩饰,脆弱的一面和眼泪都暴露在江沂眼前。
她不能再听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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