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nV的真他妈漂亮,nZI也软,咱们先玩玩?”

        “玩你妈,留着她才能跟条子谈条件,把人整Si了大家一起完蛋,给人松绑!”

        “……水哥……不能松绑吧,万一跑了怎么办?”

        “不松绑你喂她吃饭?脚还绑着怎么跑?这么多人看着她都能跑,说明你们都是废物。”

        断了根手指的男人被骂也没脾气,笑呵呵地给林杏子解了绳子,扯掉她嘴上的胶布。

        仿佛被撕掉一层皮,但刺痛感已经麻木,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拿开,白光刺眼,她才知道原来已经是天亮了。

        房间不大,几件破旧的老家具随意摆着,烧着炉灶,墙面被熏得漆黑,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和垃圾。

        ‘断头饭’装在一个铁盆里,只是白米和一种看不出什么东西的菜拌在一起,筷子一根长一根短,扔在脚边时洒了大半。

        “你喂猪呢?”男人扔了烟头,不耐地踹了他前面的人一脚。

        林杏子记得这个声音,刚才进来让人给她松绑的人,他随X坐在椅子上,光只照到半张侧脸,一道疤痕从眼睛绵延到嘴角。

        “人家是千金大小姐,能吃你这玩意儿?重新去弄点人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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