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好像也没什么衣服,”她故作认真地想了想,“就换挂在卧室衣架上的那套吧。”
卧室挂着的,是套警服。
江言第一天去警局报道穿过之后,就洗g净了熨烫整齐挂着没动过。
她微微低着头,天鹅颈弯出了漂亮的弧度,皮肤上还有点点红印,一只脚在空中晃荡,脚尖擦过地毯深sE绒毛,仿佛挠在江言心尖上。
脑袋里控制不住地出现了一些活sE生香的画面,气血猛地往下腹涌。
江言闭了闭眼,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已经有些哑了,“袭警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林杏子无所畏惧地摊手,眼神清透无辜又放肆,“那江警官来抓我呀。”
要做就做个大的。
五分钟后,林杏子关了手机在书房等着江言换衣服,总觉得很像是在婚礼上他被朋友们拖着灌酒,她在他们的婚房里等着他。
声响越来越近,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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