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庭安静地坐直仰着脖子仔细倾听,时而不住摇头,“阿语你快同我讲讲,用千节锁那人是个胖子吧……怎么步伐这么重?”
任语感受到周围人投来异样地眼光,他看了眼蒙着药巾接近于半个盲人的师兄,“那位壮士身高八尺……算得上是彪形T壮。”
“哦……那还真是个胖子。”李春庭皱着眉听着声响,“再给我讲讲场上的情形。”
任语g着嘴角,“那彪形大汉用的是软鞭千节锁其上遍布倒钩,耍得是崆峒派四方鞭的路数,看起来凶横异常,对阵的像是富家弟子,用是银铁扇子,上面会生出龙爪一般的细钩,招式看不清,一会儿是青城派的断门斩,一会儿还有我们上元派的飞鹞轻踏。那千节锁一靠近,银扇便合起用龙爪钩黏上鞭子……诶?那用扇人会使尚云g0ng的昭旋式!”
“昭旋式用起来跟跳舞似的,还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愿意学?”李春庭心中不由得讶异,“听这仓促动静,他应该是只会昭旋式五节动作里的三节,用了罗袖飘摇抓千节锁横拖那胖子、再借着流燕回摆绕路子还有……飞天倚月一脚踹了那人的脑门。”
“师兄好耳力。”任语眼看着那大汉被一脚飞踹下台,转头望向李春庭,他没想到这位师兄就算蒙着眼都能把招式辨别出来,“看来和莫师姐没少练……”
“好酸的气味,闻起来像是隔夜老醋。”李春庭俯下身对着任语冲了一句,m0到马鞍旁挂着自己的佩剑,一把提起,“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莫琳有多会教徒弟。”说罢寒光现,飞身而起。
“师兄你身上有伤!”任语来不及劝,就见着李春庭使着飞鹞轻踏落到了台上。
“阁下方才博采众家所长,在下佩服之至,想要领教一二。”李春庭握剑合拳,笑着对那人言道,“容我问一句,要是赢了,有何奖赏?”
只见面容清秀的锦衣公子撇起嘴角,“赢了在下的擂台,可赏白银千两。”
“白银千两?兄台可莫欺我现下目不能视。”李春庭微扬起下巴,上前一步对着那人,“要赢你,拿五百两我都觉得多。”
“口出狂言……”那锦衣男子侧身向前,合扇而击,直对着李春庭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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