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是那姑娘做的?她为何要将药杵塞在自己的那儿?实在有太多疑问,愤怒之余,还有无尽的疑问。那姑娘叫什么来着?阿…阿蘅?还是乐蘅来着?可为何没有她相貌的记忆,实在头疼,身上也疼……

        薛仪缓了好久,从床上起来,用屋中的一盆清水将自己擦拭一遍,似乎还不够,便唤门外的阿卢将浴桶里烧好水抬过来,“公子,水已安置好,从京中带过来的衣物给您放这儿了,可还有什么指示。”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好再唤你。”“是,公子,阿卢在门外侯着。”关好房门,阿卢攥紧了拳头,“要是让我抓到这如此对公子之人,必定将他扒皮cH0U筋!”

        阿卢刚进屋的时候,只瞧着薛仪身上盖了一件长衣,可再一细看,那身上全是红痕,脸上还有很多不明YeT,实在太过触目。

        阿卢从小便在薛仪身边,陪他习武,陪他玩耍,自己本就是被家里卖了出来做奴的,能碰上公子救下一命,又教自己习武写字,实是大恩于他,衔草结环都无以为报,可竟有人对公子这般狠,手下人谁人不知,公子自小就磨难重重,虽说千苦万难都是压着的,忍耐的,可哪里受过这委屈?

        在浴桶里泡了许久,也想了很多,却依然m0不着最重要的点,记忆是片段的,无奈的叹气,只能希望阿卢知道一些其中的关联了。薛仪将身上,脸上都仔细洗过后,换上了阿卢放在凳子上的衣物,莲青sE锦衣上绣着细密的兰花和仙鹤,与他在这里穿的衣物截然不同,坐在铜镜前,少年有些木然。

        这铜镜……好像自己用它做过什么事……也好像曾有nV子在铜镜前用发带为他束起墨发……发带?想起自己扔在脏衣服堆里好像有一条皱巴的发带,“找到了。”薛仪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将它放在自己的衣襟里,又坐在铜镜前,用阿卢带来的玉冠将头发绾住。

        整理好后,便让阿卢进来,“公子。”

        “阿卢,坐吧。”示意让他坐在对面的凳子上。

        “阿卢,我有一些事要问你,你可知将我带来此处的人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还有,今日之事可是那人所为?”

        见薛仪好似并不清楚是什么人做的,阿卢有些失望,难不成折磨公子的人是将他打昏了?想了一下,没想明白,还是老实回答薛仪“公子,那日在上京,你只传讯说有一姑娘能解蛊毒,要跟她去小雁山,只说让我们两日后再出发去小雁山寻你。至于那姑娘模样只在永成寺远远见过一眼,并未瞧得真切,至于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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