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蘅听到薛仪这么说,抬起眼看他。
“你想多了,没什么苦衷,只不过师父教的时候我学偏了罢了。喝酒喝酒……”
“那你与李源谟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乐蘅将端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下了。
“这个嘛,我和李源谟的婚约是祖父辈定下的,我七岁就跟师父去了阔西山,十三岁时才知道婚约这件事,我与他并未见过,其实,即便没有他提出退婚这事儿,我也不会与他成亲的。”
“难不成……你心有所属?”
“那自然是没有的,你呢?和李源谟掺和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打算怎么处理。”乐蘅捏起个南瓜sU酪吃起来。
“他尚且不成气候,已然拒绝过两次,只是…我怕他会跑到太后和皇上那里请求赐婚,因此回京之后还要把这条路给堵Si,这样才能完全。”
“有对策就甚好,来,再g一杯。有道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酒过三巡,月亮也渐渐蒙上了一层薄纱,像是要下雨的迹象,乐蘅有些倦意袭来。
“喂…醒醒薛仪…去屋里睡吧,看起来要下雨了,我把这些端到厨房,你快去睡吧。”
乐蘅晃了晃薛仪的手臂,却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想来这货定是不胜酒力,算了,还是先收拾吧,让他且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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