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樱离开后,邱嘉远吃了药,顾不得巨疼的身T也要来找她。
那时晨樱在段逸飞的房里,邱嘉远没找到她又去了学校,她自然也没回宿舍,看着漆黑一片的窗户,他不知她还能去哪,她手机关机,他联系不到她。
他想起她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只能焦急地耐着身T的不适坐在车里,让司机来回在大街上找她。
半个晚上,他没合过眼。
凌晨四点半,他拖着疲累的身子再回酒店去找她,房间输入密码也打不开,证明被人反锁了,也证明她平安无事地回了房间。
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在酒店里临时开了个房间,勉强睡了几个小时,等到天亮,他不敢多待,去了大厅等她。
他不想影响她休息,又不想错过她,所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
和邱嘉远不能安睡相b,晨樱昨晚奇妙的睡得挺好,一觉睡到早上十点半,酒JiNg加上充实的xa,倒成了最佳安眠药。
方逑接到晨樱的电话,十一点半准时出现在酒店楼下,他刚进大厅就能看见邱嘉远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头偏向电梯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大摇大摆走过去,近看邱嘉远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憔悴啊?”
邱嘉远抬头看方逑:“她叫你过来的?”
嗯,他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但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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