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柳遇的眼睛又飞快地cH0U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了下,缓缓地说:“寅哥,你说昨天晚上,如果你没有把我带走的话,被挂在中心广场树上的人是不是就是我?”
“你别想那么多了。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许天寅用手背微微地触了触柳遇的脸蛋:“你有点发烧,怎么回事。”
柳遇的眼睛又不自然地上翻了一下,又如同是呓语一般的说着。
“我跟叶琦有仇,但我没想到有一天她会Si,还是以那么一种残忍的方式,我不敢想,甚至有可能,她是替我Si的……寅哥,我好害怕……”
“柳遇,罪大恶极的是凶手,你也是受害者。你别怕,我们一定会尽快破了案子,给所有的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
大脑枕叶的部位像是有机器在里面搅动般地疼痛,一阵一阵的,大脑内部像是有一根皮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把滚烫的眼泪b出了眼角,ShSh黏黏地挂在眼角,连呼x1都是滚烫的。
“我带你去医院。”许天寅把浑身发软的柳遇抱起来。
“我不想去医院……”柳遇虚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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