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现在满脑子都开始前一天夜里陈谨言的那个问题,一看见他脸就忍不住发烫,直往被子里藏。

        陈谨言在床边坐下,先打开保温桶的盖子让粥的香味飘散弥漫开,再去轻扯她被子:“先把粥喝了。”

        沈卿卿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眼睛还眯得SiSi的不敢看他。陈谨言伸出手去捏捏她红彤彤的耳朵尖,就看小姑娘身子一抖,赶紧亡羊补牢似的又把耳朵给藏进去了。

        “乖了,先起来吃饭。”陈谨言耐心十足地哄:“你如果不想被我看着我可以背过身去。”

        话说到这份上,显得陈谨言都有点可怜了,沈卿卿一下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僵着,红着一张小脸坐起身来:“也没有不想……”

        她接过保温桶小口小口地吃着粥,小脑袋低得几乎可以埋进粥里去。

        陈谨言把她垂在脸颊两边的头发简单地理了理,又看她手背上因为长时间输Ye已经青了一块儿,等她吃完才把小姑娘的手接回自己掌心,帮她轻轻地r0u。

        “疼吗?”

        “不是很疼……”

        等把手r0u完,陈谨言又让她背过身去,然后就那么用手指一点一点将她睡了一天的一头乱发梳理整齐,规制在她脑后。

        男人的指尖一遍遍穿过她的发隙间触碰到她的头皮,沈卿卿也在他轻柔的力道下逐渐放松下来。

        她回到坐姿,背靠着叠在一起的枕头,两只手十指交叉乖巧地放在身前:“今早是谁送我来医院的您知道吗?”

        梦里的那个声音,沈卿卿总觉得那好像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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