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言不信她没醉,但他也不想再和这么个醉醺醺的小家伙辩论,只用一只手拂开她脸颊上残留的丝缕黑发,俯下身用鼻尖顶了顶她热乎乎的小鼻头:“明天还要拍早戏,不想早起了?”

        两个人离得近了陈谨言声音自然也压得更低,声带震动让人耳膜发痒,温柔得沈卿卿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包养就包养吧,如果真的合适,到最后总会两情相悦的。

        “陈叔叔……”小姑娘又娇着嗓子开口,还松了他的手腕主动去抱他的脖子。

        “嗯。”

        陈谨言也不帮她,只是保持着下伏的动作,等她抱紧了才把人搂起来,像对待撒娇的小宠物似的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您只能有我一个人。”

        沈卿卿慢吞吞地抬眸,好似玩笑似的说着最认真的话。

        “只能让我陪着您,不能再养别人了。”

        陈谨言低低地笑她:“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您答不答应?”小姑娘噘着嘴,铆足了劲撒娇,彻底将醉酒人设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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