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您息影好多年了。”场务立刻满脸堆笑地出来迎接:“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投资人陈先生了,您请进,正好刘导在准备下一场,还没开始呢。”
陈谨言跟着场务进去,里面正如他所说,一群群演已经换好了衣服,副导演正在告诉他们待会儿应该做些什么。
而刚才那只小红狐已经脱掉了那件红sE的狐皮,身上只剩一件褴褛的囚服。
那囚服是剧组特制的,x口的位置被撕开了一大片,那一片雪白的春光哪怕经过化妆师JiNg心的作脏也依旧通过无b饱满而挺立的形状不断地让那群群演心猿意马,让副导演在戴着微型麦克的情况下依旧喊破了喉咙,气得在原地跳脚。
“我们的大忙人终于有空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导演了?”刘导早就在场务满场的咋呼中知道陈谨言来了,他立刻喜出望外地从导演椅上起身迎接,“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招呼人去接你。”
“没必要,我司机跟着,也不远。”
导演椅旁已经被懂眼sE的场务加了一把皮椅,陈谨言刚坐下,就从场务手上接到了刚泡好的热茶。
“你小子!”刘导笑着瞪了场务一眼,眼角的鱼尾纹都开花儿了,然后又假意和陈谨言吃醋:“这个棚子里估计80%以前都是你的粉丝,看看这鞍前马后的狗腿子样,对我都没这么好。”
陈谨言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老友:“这应该是那个小姑娘掉的,麻烦待会儿帮我还给她吧。”
本来陈谨言还以为自己需要解释清楚到底是哪个小姑娘,可老友看见那笔记本却好像看见了熟人似的接了过去:“哦,行,这可是沈卿卿的宝贝,还好你捡到了。”
“宝贝?”陈谨言来了一点兴趣。
“你知道这本子里写的都是什么吗?”
老男人神秘兮兮地凑到陈谨言耳边,好像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可打开那笔记本一看,里面却整整齐齐地写满了人物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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