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生起过剃光脑袋去寺庙当僧人的念头,却被网上说当和尚也要本科学历的消息劝退。
路途遥远的玉山是奢望,他决定周末去东湖,画画湖中楼阁的风光。
贺山发现最近图图的话少了,自从那次他夸了图图可爱以后。
从一天消息提示音震个不停,到现在每天只在晚上发几条消息,还都是闲聊,绝口不提保险的事。
贺山没有细想其中症结,他有一丝微妙的感觉:孩子独立了。
他最近一直帮着爷爷忙家里公司的事,这天正好有闲暇的时间,便回学校见了导师一面。他这段时间一般都是在公司和荣禾园,翠华山的项目也常亲自跑去盯着。这些环境都比较安宁静谧,贺山喜静。乍然回到校园这种喧闹吵嚷的环境里有点不适应。
他小时候早慧,少年时早熟。一上大学就一直在家里公司任职,除了上课一般不会呆在学校。
电话响了,贺山接听,传来杨颢兴奋的声音:“山哥,我知道你今天没事儿,我回来好久了你都忙着,一会儿出来玩不。”
“好。”贺山答应。杨颢的父辈和贺伏生熟识,他和杨颢从小就在一起玩,杨颢前段时间去美国的学校交换了一阵子,最近才回国,两人还没有聚过。
“那我们.......”
“去打球吧。”贺山打断杨颢这个玩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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