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张更好,哈哈。”沈智生拙劣的开了个玩笑。
两个人看着这张撕成碎片又完整的粘好的画,好像窥破了什么秘密。
“哥,我爸是个瘾君子,我妈跟人跑了。”沈智生盯着某处空白,楞楞的说:“我好像把他们的基因一点不拉的继承了,有些事我知道不好,但我好像还是走上了他的老路。”
他好像是在和贺山倾诉,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自刨伤口的话,在酒精的支撑下,他的行为语言变得不像他,又好像是他的本真。
他絮絮叨叨的给贺山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贺山知道他一定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这是沈智生的隐私,他没有探知过,不想在这个酒意醉人的深夜,沈智生坦诚的吐露出曾经,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一般。
“撕画是因为不开心,我经常不开心,生活中好像就没有开心的事,不管是林城还是龙城,不管是热闹还是冷清。”沈智生本来和贺山排排坐在小凳上,他好像怎么坐都不舒服,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脑袋蜷缩在胳膊里喃喃着。
贺山想安慰他,但是语言总是单薄的,他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图图,睡觉吧,不要想不开心的事了。”他放轻声音。
“嗯。”沈智生没有排斥贺山的动作,听话的起身走向卧室,复又探出头来:“哥.......”
“你睡觉吧,我走了。”贺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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