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邵华鸢这才放下心来,忙应了好。
他叫了婢nV拿医箱进来,把她的手放在脉案上,一只清俊修长的手点在她的手腕上。
这手真是好看,邵华鸢莫名其妙感到一点害羞。
又觉这感觉很不妥当,忙理正了心态,心中念起医家三戒:医不自治,卦不自断;医不叩门,道不轻传;医不戏病,患不辱医。
不久把好了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拿开的时候似乎略滑了一下,m0她。
又看那公子一本正经的脸,想着刚才自己的邪念和那医家三戒,觉得自己y者见y,很不妥当。
遂收了心思,默等大夫陈脉。
他开口道:“夫人脉像康健,只是我现在有些困倦,需得稍后考虑了才能斟酌好方子,请夫人回去等等罢?方便的话明日再来拿就好。”
邵华鸢自然应好,然后告退。
“多谢公子,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你可以叫我继远。”
这是什么?他的名还是字?恐怕有些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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