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让你当妓nV,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惩罚你在酒店不告而别,惩罚你和不g不净的男人野战。”

        “你的男人,应该只有我才对。”

        陈远鸣的病态逐渐被揭露,秦溪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感情如此奇怪,是喜欢吗?又不是,是Ai吗?绝对不可能。

        “你说给我机会是吗?让我走,我现在就要回家!”秦溪的身T还没完全恢复,她面sE有些苍白,身T绵软无力。

        “哦?这就想走了,那我先告诉你一件事,你并没有X瘾,只是x1入了新型春药,药是我从国外黑市买来的,而且每次做完后都要吃解药,不然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会难受得不得了,像x1了毒品一样。”

        陈远鸣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他看着秦溪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里很是畅快。

        “呵……”秦溪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这辈子都要在这里接客了?那陈老板,有老总点名要我过去,我就先去上班了。”

        “你今天的客人,只有我一个。”陈远鸣把要穿鞋离开的秦溪推倒在床上,他们的私密部位紧贴,秦溪痛恨只要一点亲密接触就会流ysHUi的自己。

        “要不要骑木马?宝贝。”陈远鸣像看此生挚Ai一样看着秦溪,她心如Si灰地躺在床上,睡袍散开,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

        “要C就快点C。”她要Si不活地说道。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陈远鸣把秦溪横抱起来,瞬间Ga0得她晕头转向,只能抱紧陈远鸣的脖子。

        “你要g什么!”秦溪以为他说的骑木马是让她在上面,直到被抱起她才发现这间屋子很不简单,到处都是调教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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