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在一口旧铜锅旁边，看着汤底冒出热油翻滚的泡泡，一半是热辣牛油汤，一边是桂圆火锅的清汤，涮进去的羊肉片又鲜又嫩，美味至极。
陈柏宇听宋知跟受了刺激似的，直在他耳边叨叨说要考驾驶证。
他掰了一瓣水晶甜蒜，往嘴里塞，告诉宋知：“成啊，我有个朋友在驾校。”
“那驾校在哪里？”
“广郊外那边，你放心吧，驾校都这么远，没有一个近的。”
“你们说这个考驾驶证，它难吗？”宋知问道。
他脑子里回想起方成衍开车的场面，观察过好几次了，男人的大手握着方向盘转来转去的。他专门看过，可那玩意儿就是怎么也转不明白。
陈柏宇说很简单，练熟就行。还说宋知脑子活，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驾校的教练是我自己人。”
“我让他多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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