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医院、到饭店、再到清源,每一次见面时,方成衍都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不是黑色就是深灰的,他的领带倾向于简单的条纹,衣品十分简约,只有腕表是全身的点睛之笔,而且每次戴的都是不同款式的手表。

        “你呢。”总裁忽然转身,在舞池中央停下来。

        灯光扑朔迷离,人堆里,宋知看到对方正皱着眉,凝视着他身上的橙色运动吊带,语气不佳地反问:“你平时也这么穿?”

        宋知觉得很无辜,点头说“对啊”。

        然后对方一句不吭,扭头又往外走了。

        “不是。”宋知发觉自己好像挑选了错误的答案:“今天赶巧儿了这不是。”他觉得不好意思,追上去,把外套又松松垮垮地披上了。

        方成衍把人送回家。

        宋知在车上的最后一秒时,还在跟他陪笑。

        方成衍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他惊讶的发现,他心底终归还是有一点郁闷的。为什么,宋知怎么就能,当着他的面,和人那么高兴?

        方成衍为了清源的地皮,费了不少力气。不止是为了满足老爷子的心愿、公司的效益,还有他一点点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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