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更离谱了。

        画着眼线、衣着暴露的舞男端走了桌子上的酒杯,亲手喂给宋知。

        场面乱极了。

        宋知仰头喝完以后,那舞男就拉着他去舞台的另一边的钢管旁表演热舞。

        方成衍孤零零地玩着老虎机,当场希望自己没来过这儿。他看到宋知和别人笑得那么自在,也是,他在哪里都那么自在。

        宋知被喂完酒时,这才注意到自己忽略了随行的同伴,他终于开始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指着角落里投币玩游戏的男人,和身边的舞男说要走,结果其他人围着他,不让走,宋知又甩了几张钞票,这才顺利跳下舞台。

        “你自己一个人玩得很溜啊,成衍哥。”宋知从后面走过来。

        “是我溜还是你更溜?”

        方成衍现在不大想说话。

        “哈哈,这儿怎么这么热呢。”宋知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

        他从方成衍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凑在老虎机的屏幕前,看到右上角处,男人投进去的一张百元钞票已经翻成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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